假装恩爱三年,直到发现他给初恋的备注是“唯一”假装恩爱三年,直到发现他给初恋的备注是“唯一”
凌晨两点,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备注,手指在“唯一”两个字上反复摩挲。身旁的陈默呼吸均匀,结婚三年来他总说自己睡觉浅,可此刻连我掀被子的动静都没惊动他。床头柜上的结婚照里,我们笑得像刚领了奖状的孩子,相框玻璃映出我现在的脸——眼眶红得像只被煮过的虾。 三年前我是带着赌徒心态嫁给他的。那时他刚和谈了五年的初恋分手半年,朋友圈还留着“祝你前程似锦”的藏头诗。我妈劝我别当接盘侠,可陈默追我的时候太会了,雨天蹲在公司楼下送姜茶,加班时默默在我工位放好热饭,连我随口提过喜欢某个作家,他都能找齐绝版书。领证那天他抱着我说:“以前是不懂事,现在才明白谁是要过一辈子的人。” 我们的婚姻在外人眼里堪称范本。他记得每个纪念日,会给我父母买体检卡,连我闺蜜都羡慕:“陈默这种男人,简直是婚恋市场的顶配。”只有我知道那些深夜里的异常——他洗澡时从不带手机,阳台永远是他接电话的专属区域,还有每月十五号雷打不动的“加班”。我不是没怀疑过,只是每次话到嘴边,都被他温柔的眼神堵回去。就像上周我整理书房,发现他藏在《百年孤独》里的旧照片,他笑着抢过去塞进碎纸机:“都是过去的垃圾了。” 今晚他醉酒回来,手机从裤袋滑出来。屏幕亮起的瞬间,我看见微信弹出的消息预览:“睡了吗?我这边下雪了。”发信人的头像是我见过无数次的风景照——那是他初恋老家的雪松林,他曾在我面前夸过那地方“像童话世界”。鬼使神差地,我用他生日试了密码,指纹解锁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置顶对话框里,“唯一”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指尖发麻。 往上翻聊天记录,时间线拉得比我们的婚姻还长。分手三年,他们每天都在说话。他会分享工作趣事,吐槽我的厨艺,甚至连我们卧室换了新窗帘都告诉对方。最新一条是他昨天发的:“她今天做了红烧肉,味道不如你做的。”心脏突然缩成一团,我想起下午炖肉时他吃得津津有味,还夸我“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样子”。原来那些温柔体贴,不过是他演给我看的戏码。 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照进来,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。我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他眉头微蹙,似乎在做什么美梦。是梦见了雪松林里的初恋,还是在排练明天要对我说的情话?床头柜上的结婚照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幸福,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。 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,映出我苍白的脸。我轻轻把手机塞回他裤袋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明天早上,他会像往常一样给我挤好牙膏,早餐桌上摆着热牛奶和煎蛋。而我,大概也会像过去三年一样,笑着接过他递来的吐司,假装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。只是从今晚开始,这场名为“婚姻”的默剧,终于有了观众知道真相。 天快亮时,我悄悄起身走到阳台。城市在薄雾中渐渐苏醒,远处传来环卫工扫地的沙沙声。手机在掌心震动,是闺蜜发来的消息:“周末逛街吗?新开的那家甜品店据说超赞。”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最终只回了两个字:“好啊。”有些戏,既然开了场,总得演到落幕的那天。 【纠错】【责任编辑:leikaketsudann】